港灣新聞網胡一鳳老師專欄 / 智者不愚：從愚人節到智人節

文 / 胡一鳳

港灣新聞網胡一鳳老師專欄 / 智者不愚：從愚人節到智人節

——在無常之中學會轉念，把人生活成光與熱

每年的四月一日，很多人第一個想到的，都是「愚人節」。

關於愚人節的由來，流傳最廣的一種說法，是十六世紀法國曆法改革時，原本一些仍在四月初慶祝新年的人，被視為沒有跟上新制度，於是成了被戲弄、開玩笑的對象。久而久之，四月一日便成了一個帶著玩笑、戲謔意味的日子。也有一種說法認為，它與春天節慶中的角色互換、幽默嬉戲文化有關。無論源流究竟為何，愚人節流傳至今，表面上看，是一個可以開玩笑的節日；但如果往深一層想，人生真正的「愚」，其實未必是被人作弄，而是人在面對變化時，看不清、放不下、轉不過來。

也因此，我一直覺得，這一天若只停留在玩笑，實在可惜。

星雲大師曾把四月一日，轉化成很有智慧的一個名字——「智人節」。這樣的轉化，非常有意思。它不是否定愚人節的文化存在，而是把一個原本容易流於戲謔的日子，提升為一個提醒我們反思、覺察、轉念的節點。更巧的是，《人間福報》也是在四月一日創刊。這份報紙多年來不只是傳遞新聞，更陪伴許多人在生活中看見光、看見善、看見更高一層的理解。所以若從這個角度來看，四月一日，其實不只是愚人節，更可以是「智人節」——提醒我們從無明走向明白，從執著走向轉念，從情緒走向智慧。

而這一次，因緣真的非常奇妙。就在智人節前夕，我受邀前往台東泰源監獄，分享生命教育。這趟兩天一夜的台東行，從出發前、到現場、到活動結束後的一路因緣，都讓我深深感受到：很多事，看似計畫趕不上變化，但若能不執著、能轉念，原來每一個變化，最後都能成為最好的教材。

三月三十日，我原本下午在普門中學還有課。由於這次泰源監獄的活動安排在隔天上午，而從高雄開車前往台東泰源路程較遠，載我們前往的朋友也臨時建議，若時間允許，最好能提前一天先到台東。這對我來說，等於整個行程都需要臨時調整。

原本三十日中午也有一個社團活動要出席致意，但因為時間關係，我必須提早離開。學校的課也要臨時協調找老師代課。很感恩的是，普門中學的許老師得知我要去泰源監獄分享生命教育時，立刻表示願意幫忙。她覺得，那樣的地方很需要生命教育，這份支持讓我十分感動。這也讓我再次體會，人間很多善的成就，真的都不是單靠一個人，而是一群人的成全。

同時，我也非常感謝高雄市我們（WOMAN）現代女性協會吳理事長。她得知我要去獄所分享生命教育，也很認同、很支持，讓我感受到那份同行的溫暖。也感謝「中華曐光世界傳善總會」理事長王亭之與團隊，載我們前往台東泰源。雖然這兩天一夜舟車勞頓，但為了無私之愛，一切都值得。

一路上，我也想到一段非常有意義的歷史因緣。當年星雲大師曾應前綠島軍監典獄長沈雪峰將軍之請，進入綠島監獄為受刑人講演「命運」；數十年後，我則因江主席邀請，前往泰源獄所，分享「不被過去定義的人生，真正的力量，是重新開始」。時代不同，場域不同，但那份希望透過佛法、透過生命教育，去陪伴迷惘中的人重新找到方向的精神，卻有一種遙遙相應的力量。

到了現場之後，第一個很大的變化，就出現在我原本準備的簡報上。

前一天晚上，我其實還在持續修正生命教育的PPT。完成後也已經傳出去了，原本以為隔天能夠用更新過的版本來呈現，內容會更完整。可是，因為時間上的陰錯陽差，加上彼此聯繫上的落差，以及監所本身對手機與電子設備進入戒護區的限制，最後新版的簡報，沒有辦法更新進同行者的隨身碟裡。換句話說，我前一晚好不容易修正完成的最新版，到了現場，無法使用。

如果從一般角度看，這當然會覺得可惜。畢竟準備了，修了，也傳了，最後卻用不上。但我當下的念頭其實很簡單：沒關係，一切隨順因緣。

我沒有停留在「怎麼會這樣」的情緒裡，也沒有因為形式出了問題，就讓自己的心卡住。因為我本身是佛教徒，我一直相信，佛法是活法，不是死法；佛法若只停在書本、停在道理，就太可惜了。真正的佛法，是在每一個當下遇到變化時，還能不執著，還能轉念，還能自在。

所以我告訴自己：那就不用PPT，我就即席分享。

回過頭來看，這個「用不了PPT」的變化，反而讓整場演講更活了。沒有被投影片框住，也沒有被既定頁面限制，我可以更直接地看著現場的眼神、聽他們的回應，依著當下的因緣去引導、去交流、去互動。生命教育原來真的不在投影片裡，而在人與人真實的相遇裡。

而有趣的是，變化還不只這一件。

原本我的分享順序，並不是第一位，而是安排第二個上場。結果又臨時調整，我變成第一個演講者。也就是說，這兩天一路上，從出發前的課務調整、社團行程變動，到現場PPT無法更新，再到分享順序改變，幾乎一連串都是計畫趕不上變化。可是我心裡卻反而更篤定地感受到：原來華嚴經的「隨緣不變，不變隨緣」不是一句口號，而是真的可以活出來。

形式可以變，順序可以變，外在條件可以變，但初心不變，方向不變，願心不變。這就是我那兩天最真實的體會。佛法不是要人逃避變化，而是教人即使遇到變化，仍能不罣礙，仍能在變動中安住。

演講開始前，還有一個小插曲，也被我順勢拿來做生命教育的教材。同行的一位朋友王亭之理事長，原本多年前也是造型師。因為我穿的是白洋裝，她善意地希望我能顯得更莊嚴一些。正好我帶了一條黑白相間的披肩，本來是想說如果天氣冷可以披著，後來就在她的協助下，像圍裙一樣做了搭配。之後，江理事長又希望我能穿上紫色會服背心。當下我其實是有自己的想法，因為我已經開始從服飾顏色在思考怎麼和大家互動、怎麼說法。但他當然不知道我的用意，所以也只是善意提醒。我收到了這份好意，後來也把紫色背心穿上。

這一切，在別人看來，可能只是穿搭上的小變化；但對我而言，山河大地都在表法，服飾顏色也可以表法。開始分享後，我就先請現場的「家人們」看看我身上的顏色有哪些。他們說，黑、白。我就接著告訴他們，有時候人生看起來像進入黑白，好像失去色彩了，但黑白不一定是壞事。很多時候，黑白正是一個人沉澱自己、反思自己、安靜成長的好時機。當你願意在這段時間裡省思、修正、自我超越，那麼等你重新出發時，人生就會再度變得彩色。

說到這裡，我再把紫色背心穿上，問他們現在像什麼？他們說：彩色的。我說，對，就是這樣。人生也是如此。你們現在也許以為自己的人生變成黑白了，但如果願意沉澱、願意修正、願意重新開始，未來一樣可以再度彩色起來。

現場氣氛非常好，大家互動得很熱絡。我也刻意先稱呼他們為「家人」。因為世界一家，生命教育本來就是不分別的。我不想用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去「教」，而是希望拉近距離，用平等、尊重、陪伴的方式，和他們一起走一段路。當你先把人當人，當家人，那份交流就不一樣了。

我甚至還拿自己的耳環開玩笑。我問他們，有沒有發現我今天只戴了一個耳環？大家說，有。我問他們，這樣好不好看？他們說，也很好看。我就告訴他們，其實是今天突然不見了一個，只剩這一個。那怎麼辦？丟了就丟了，放下就好。日子還是要過，路還是要走。就像過去的很多事，已經發生了，若一直執著，只會讓自己卡住；若能放下，就還能繼續向前。

我也把這些變化一一串起來告訴他們：剛剛PPT陰錯陽差沒有更新到，不能用；臨時又換成第一個上場；服裝也一路在變；耳環還少了一個。可是我有沒有因為這些變化，就停止往前？沒有。我還是繼續走，繼續講，繼續笑，繼續把煩惱轉成菩提。人生不就是這樣嗎？不是每件事都照我們計畫，但若懂得轉念，很多原本以為會造成困擾的事，最後反而都能成為幫助我們成長的助緣。

講到這裡時，我又進一步和大家互動。我問他們，衣服髒了要不要洗？大家說，要。我再問，洗完會不會乾淨？他們說，會。我說，這就對了。做錯沒有關係，錯了之後願意洗、願意修、願意改，就好。就像衣服髒了可以洗，人做錯了，也可以反思、修正、再重新開始。生命教育的底層邏輯，和宇宙的很多道理其實是一樣的。

我也分享了一個真實案例。多年前，我曾在屏東監獄陪伴一位受刑人，每月南下關懷，還曾在屏東監獄消費合作社購買福利品，買到當時規定的上限兩千元。

後來，那位受刑人因表現良好，順利假釋出獄，現在也有穩定的工作。我半開玩笑地跟他們說：「有圖有真相喔。」

現場一陣笑聲。就在這個分享的脈絡中，又出現了一個很有趣、也很真實的現場插曲。

我當時特別請現場操作夥伴，幫我秀出一張資料——
「法務部矯正署屏東監獄106年度消費合作社商品價目表」。這是我過去在屏東監獄關懷時，依照這張表格，實際協助購買福利品的依據。沒想到，就在我準備請協會夥伴協助切換畫面、進一步說明時——負責操作的夥伴，臨時離開了座位。現場，又出現了一個「小小的變化」。而這位操作夥伴——陳淑幸理事，因身兼數職，同時也是現場主持人之一，整體氣氛帶動與主持都相當專業、活潑。

只是那一刻，剛好也成了一個即興的「教學時機」。
我當下笑著對大家說：「你們看，又是無常。」現場一陣笑聲。過了一下，畫面順利回來，重新切回那張價目表。

當「家人們」看到這張熟悉的清單時，整個現場的氛圍，瞬間變得很親切。我也順勢開玩笑說：
「有圖有真相，對不對？」大家笑著回應：「對！」
我接著問他們：

「是不是有照片、有畫面，會更有說服力？」他們說：「對！」於是我告訴他們：「你們未來的人生翻轉，也是一樣。」「有一天，你們走出來、站起來，把自己的故事說出來——」「那就是你們的『有圖有真相』。」「那會比任何人說，都更有力量。」現場再次響起笑聲與掌聲。我甚至也半開玩笑地對副典獄長說：

「當年上限只能買到兩千元，不知道現在泰源這邊是否已有調整？若還沒有，能不能再開放高一點？」
大家又是一陣大笑。

這些看似輕鬆的互動，其實都在傳遞同一件事——
人生可以犯錯，但也可以被看見、被證明、被翻轉
而且，是用自己的生命去證明。

我看著他們，接著說：
「這不是空話。」「真的有人走過這段路，也真的有人重新出發、翻轉人生。」「所以未來有一天，你們也一樣可以成為自己的見證。」「把你們從沉澱、自省、修正，到重新站起來的故事，說給更多人聽。」

在現場最精彩的一段，是我和大家談到四月一日。
我先問他們：「明天四月一日，是什麼節日？」大家幾乎異口同聲地回答：「愚人節。」我沒有立刻接話，而是繼續問：「你們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做『大智若愚』？」他們說，有。我就慢慢引導，沒有直接講答案，而是讓他們自己去想。現場，突然安靜了一下。就在那個空白裡，有一位學員說：「大智節。」

我一聽，立刻笑著說：對，沒錯。大智，就是智人節。那一刻真的很妙。不是我灌輸他答案，而是他自己說出來。這就是我最想做的事：不是替他們想，而是陪他們把答案從心裡說出來。我接著告訴他們，所謂「否極泰來」，就是轉念。不是天上突然掉下好運，而是當一個人的念頭開始轉了，人生就開始翻了。你不再被過去定義，你願意反思、願意修正、願意重新開始，這不就是煩惱轉菩提嗎？心轉，念轉，命就轉了呀。

現場立刻響起很熱烈的掌聲。那掌聲不是客套，而是我知道，他們真的聽進去了，也感受到：原來自己的人生，未必只能停在現在這裡。原來過去不等於未來。原來真正的力量，不是沒有犯過錯，而是不被過去定義，願意重新開始。

我還跟他們分享，從三月三十一走到四月一，其實就是從谷底翻身的象徵。用《易經》的話來說，這就是「否極泰來」。而「泰源」這個名字，本身也很有意思。「泰」有三陽開泰之意，「源」是源頭。我告訴大家，不忘初心，放下過去，願意修正，人生不就三陽開泰了嗎？

這些林林總總的因緣，我看在眼裡，都覺得是在提醒大家：要轉運了。而真正的轉運，不是等外面，而是從心開始。

這次由高雄市少年觀護慈愛協會所舉辦的台東泰源監獄慰訪活動，以「反毒教育・生命教育・公益服務」為主軸，整體規劃有動有靜——有課程、有交流，也有志工帶來的舞蹈、歌唱與樂器演出。

現場氣氛非常溫馨、熱絡、感人。大家都把自己的專長拿出來，真誠分享，整個空間充滿一種心與心交流的力量。最後一個節目，是一位全國國標舞第一名的舞者演出。非常巧的是，他原本要使用的音樂，竟然在臨場時陰錯陽差出了狀況。

當動態演出時段，由志工團綺綺團長主持時，她當下提到：剛剛聽了一鳳老師的即席分享，覺得非常精彩，也很受益，並特別引用了一句話——「計畫趕不上變化。」接著她說：「但真正的強者，是隨時都可以沒問題的人。」「所以我相信，這位舞者，也一定沒問題，可以臨場隨緣變化。」結果，他真的跳得非常棒，非常厲害。

那一刻我心裡很清楚，這不是巧合。原來老天早就安排好了。先讓我在前面示範：遇到PPT錯置、順序變動、服裝變化，怎麼轉念、怎麼不執著、怎麼自在；接著再讓舞者用他的臨場應變，把同一個道理用舞蹈活出來。前後呼應，像是一堂完整的生命教育現場課。也讓我更確信，真正的強，不是什麼都照計畫，而是變了也沒問題。

特別感謝胡主席順祥常監，貼心訂購吐司贈送給隨團同仁，美味可口、廣受好評，讓整趟行程多了一份溫馨與照顧。同時，也非常感謝監方的用心安排。當天特別準備了雙主食便當，由葛典獄長親自交代，並由監方學員協助準備。用餐時，葛典獄長與許副典獄長更親自陪同我們一同用餐，那不只是形式上的接待，而是一種讓人感受到尊重與溫度的交流。那一刻，心中真的很感動。也要特別感謝這次活動的主辦單位——高雄市少年觀護慈愛協會江森煇理事長，用心規劃與推動這場具有意義的生命教育與公益慰訪活動。

活動結束後，難得到了台東，在社團法人中華民國觀護協會總會監事高春勤帶領下，我們也私下拜訪了台東縣少年觀護協會創會會長暨臺東縣縱谷海岸原住民蔬果生產合作社理事主席林文隆。我也很讚嘆、很佩服他長期為地方服務的發心，後來他說他也是台東光明一分會的佛光人，更覺得這份善緣很殊勝。

接著，我特地帶著泰源獄所非常有名、也非常好吃、由監方學員製作的金桔吐司麵包，到台東縣政府去結緣給一位老師的兒子。他在那裡工作，我這次沒有事先約，只是隨順因緣，代恩師關懷這位遠在他鄉服務的孩子。當我悄悄出現在他面前時，他非常驚喜，也很感動，立刻傳訊息給遠在高雄的母親，告訴她我來看他了。恩師知道後也非常感謝。這個小小的探視，其實也再次讓我感受到：台灣最美的風景，真的不是山，不是海，而是人。很多看似臨時、看似偶然的安排，最後卻都成為最溫暖的相遇。在整場活動圓滿之後，我也特別感受到許多細膩而溫暖的用心。

之後，我也終於圓滿了自己一直很想去、卻總是因出國或其他活動而未能成行的台東日光寺。

日光寺位於台東市蘭州街，背臨太平溪。「日光大橋」2004年底通車後，不只說明旭日東升光明普照東部居民之含意；同時結合了佛光山台東日光寺，新增宗教旅遊之景點，賦予了當地人文價值。日光為生物界所必需，亦為地球上水分循環之原動力；日光無私普照大地，於世界無所不在。

抵達日光寺時，那金黃色明亮的外觀，在陽光照耀下，映著台東的藍天，真的只能用一個「美」字來形容。走進大雄寶殿的那一刻，我讓心，自然安靜下來。沒有語言，只有一份單純的感恩。感恩佛祖，感恩大師，也回向法界眾生，回向這次成就整段因緣的一切人、事、物。

大師曾說過，因台東地理位置的關係，經濟條件一向不如西部，多數學校處於山地或偏遠地區，人口外移嚴重，也衍生許多家庭問題。所以寺院落成後，歷任住持都被叮嚀要多關懷社會大眾，以教育、慈善協助地方發展。如今看到住持慧是法師與林利國居士等團隊馬不停蹄地努力，廣結善緣，把日光寺經營得這麼好，我由衷敬佩，晚上也隨喜支持清明法會法務，感恩他們的發心。

這兩天一夜的台東行，行程雖然很滿，也沒有時間真正去享受風景，但我卻享受到了台灣最美的風景——人。更妙的是，在沒有事先約定太多的情況下，順著因緣，想看的人、想感恩的地方，竟都一一有緣遇見與親踏。這一切，除了感恩，還是感恩。

而今天，正好是四月一日，也是我心中的智人節。我也特別把這篇文章，祝福、回向給《人間福報》。感謝《人間福報》平日的陪伴，讓我能在生活中、在變化裡、在應機之處，把生命教育真正落地。也讓我更加相信，訂《人間福報》，真的可享人間福報。因為人生最有福的，不一定是擁有多少，而是懂得如何活，懂得享有而不擁有，懂得在變化中不亂，在煩惱中轉念，在無常中看見光。

所以，若說愚人節帶給我什麼新的理解，那就是：人生真正要練習的，不是如何不被戲弄，而是如何不被自己的執著困住；不是如何永遠不出錯，而是如何在錯中反思，在變中修正，在每一次看似黑白的時刻，都還相信自己可以走回彩色。

我們都能成為生命中的智者。不是自以為是地聰明，
而是懂得反思、懂得修正、懂得轉念。願我們都能不被過去定義。真正的力量，不是完美無缺，而是願意重新開始。

願我們都能把煩惱轉成菩提；把變化活成示現；把人生，走出屬於自己的方向。如同3月31日那天，在分享的最後，我對大家說：
「讓我們一起活出生命的光與熱。」

胡一鳳老師簡介：

國立高雄科技大學行銷與流通管理系碩士，並於香港中文大學人間佛教研究中心與佛光山人間佛教研究院首屆全球「人間佛教管理文化」課程結業。

現任佛光山普門中學生命教育兼任老師、南華大學終身學習學院榮譽顧問長，亦為百人行善團發起人等。

財團法人謝黃扁文化藝術基金會董事。

長期關注生命教育、終身學習、公益、文化、藝術、環保與跨宗教交流，致力於推廣星雲大師「人間佛教」理念，將修行落實於日常，推動「行三好：做好事、說好話、存好心」。